皇甫嵩面色一变,视线隐晦往四周扫去,直到刘骥面露揶揄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长叹一口气:“致远何故戏耍于我,孰不知我已如坐针毡,惶恐如同惊弓之鸟?”
“将军可否听我一言?”
“致远但说无妨。”
刘骥嘴唇张了张,并无声音传出,但皇甫嵩虎目微眯,长须飘动。
“养寇自重吗?”
皇甫嵩心间泛起波澜,仔细推敲后发现,也许找到一个好‘寇’,真能让他多些安稳的日子。
刘骥望着皇甫嵩眉头紧皱的模样,脑海里浮现出他初拜左车骑将军时的意气风发的场景,心中不禁发问:
“难道没有朋党,在刘宏眼中真就如同随时可弃的器物?
即使这个器物还有些用处,但也要时不时面对敲打和试探。”
“何进啊何进,你当个孤臣还当不明白,把屁股坐得又斜又歪,到最后可是苦了后来者啊。”
不过还好,刘骥前面还有皇甫嵩顶着压力,等刘宏把皇甫嵩这把刀磨坏了,才会轮到朱儁,最后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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