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以头抢地,重重给自己磕了一个大包,这才缓缓起身。
“皇甫嵩老成持重,刘骥似乎有些高估他了。”
“至于朱儁……”
“他今年三十有五,应当还能用上。”
刘宏揽过来一个貌美宫女,在怀中一边把玩,一边漫不经心的出言。
“陛下,刘骥心机深沉,颇有城府,今日之状恐是伪装啊。”
张让在一旁适时建言,他可没忘了陛下当初说要杀了刘骥是对着他说的。
若是日后出了纰漏,让此子为祸,那这笔账可就要算到他头上了。
“他今日能装,就说明他还没有依仗,知道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朕赏的。
他是个聪明人,能有这份装的心,就说明还能一用。”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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