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好了,你看你,又急。”
刘宏止住刘骥的动作,叹道:
“你平定黄巾有功,视察泰山郡又无过,
我却是不能把你留在雒阳,免得你跟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样,搞不清楚自己位置了。”
“这说的是被党人忽悠瘸的何进吧?”
刘骥心中有了猜测,面露恭敬:
“臣本布衣,潦倒于边地,是陛下超擢之恩,才让臣得以光耀门楣,登堂入室。
臣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能报陛下之恩万一,岂敢对陛下阳奉阴违。”
刘宏听罢轻轻颔首,别管这话是不是哄人的,但至少他愿意哄啊,这可比某些喂饱了还吠叫的狗强多了。
“今日召你来,是有国事要考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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