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玦闻言咧嘴一笑,傻乐地看着刘骥。
“这位便是新任的涿县令吧?”
刘骥瞧着俯身行礼的吴玹,并未扶他,而是朝周围县吏询问。
“这……”
众多小吏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禀…禀使君,下官正是涿县令吴玹。”
吴玹此时头大如斗,心里生出莫大的后悔。
早知道不买这个县令了,买了家族那边又催着他敛财,可他敛了财又不小心赶上蓟侯回乡祭祖。
眼前这架势,定然是蓟侯临近涿县时听闻了自己搜刮民财的事,正要找由头诘问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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