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到了一定年纪,总是想要留下一点东西给后人。”
张淮南的语气坦然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苏晚不疾不徐地追问:“确实。这些年关于您的传言一直都没有断过,有人说您是白手起家的传奇,从一个码头小工做到今天的位置;也有人发出一些质疑的声音,说您的发家史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这些声音传到您的耳中,您一般会怎么想?”
“荒唐的话听多了,也就懒得辩了。”张淮南端起面前的茶盏,呷了一口,茶的清苦漫过舌尖,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人活着,总有人要嚼舌根。我当年扛着麻袋在码头混饭吃的时候,他们说我这辈子也就配做个卖力气的粗人;后来我攒了点钱开了个小饭馆,他们又说我投机倒把,早晚要栽跟头;现在我坐到这个位置,闲话就更多了。”
他放下茶盏,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的,也懒得管。”
……
整个专访,苏晚都展示出了极佳的专业素养。
问题尖锐却不失分寸。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偶尔抬眸追问,目光清亮,逻辑清晰。
节奏完全没有被沈聿迟过于专注的目光扰乱。
而张淮南的回答从头到尾,无懈可击,完美得不像话。
良久,张淮南抬手看了看腕表,笑了笑:“不知不觉说了这么久,倒是耽误你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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