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房之内,飞段一直保持着痴呆的模样。
哗啦.....
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上,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飞段,还记得我吗?”
飞段点了点头,对这个将他从汤隐村带离的人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现在是邪神教的首领,而你是邪神教的神子,你的行为让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残杀自己的同僚?”
“把他们献祭给邪神大人,有什么错?”飞段理直气壮。
“别骗我了,你只是单纯的想发泄心中的杀戮欲望而已,这点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从你的眼睛之中看到了。
你是纯粹的黑暗,厌恶和平,享受杀戮带来的愉悦。”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杀戮,敌人的痛苦让我兴奋,还可以取悦邪神大人,有什么不好?”
“是挺好的,不过你这样不讲规矩肆意妄为,在忍界是很难活下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