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站起身质问他:“沈彧,饭还没吃,你要去哪?”
他停下脚步,回头平静地看向我。“你现在叫住我是以什么身份。”
“姐姐。”
沈彧听了冷笑道:“你算我哪门子姐姐啊,我们有血缘关系吗?你就当我们是陌生人好了。”
说完他转身迈步往外走。
我站在原地掐着腰,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三两桌的客人正往这边偷偷的打量。
我脑子里犹如炸开了锅一样,千头万绪的找不着方向。
想要不管他,再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可他大晚上的跑来找我,现在不辞而别,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又想到他有自残的前科,心里更是难以安定,稍怕他思想极端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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