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我送给他的东西送人了,我也没必要留下他送给我的东西,省的好像我占了他便宜一样。
坐上高铁时,我看着窗外的站台上走动的人群,觉得还是给沈彧发个微信的好。
当初是他哭着求我来的,那我走了和他说一声也无可厚非。
我妈说的对,得有始有终,不声不响的离开确实也不太礼貌。
只不过我发消息给他后,居然跳出一个红色感叹号,显示我们非好友 ,需要重新验证。
沈彧居然把我的微信号删除了!
给我气的像头老黄牛一样,只会拿鼻孔出气了。
好嘛,我这些天在这内耗,想东想西的,结果人家压根没在乎,这么多年的姐弟情分现在一毛钱不值啊!
你删我,我也删你,我不但删你,我还要全网拉黑你!
我一通操作完,越想越气,脑子里飞快运转着还有什么需要切割分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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