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到,我们母女最后会因为沈彧闹成这样。
她不能理解我,我也无法共情她。
我们就像待在两个新旧交替世界里的人,用最极端的方式解决了她此行的目的。
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是谁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
在她心目中,我始终是配不上沈彧的,甚至比乔阿姨反对的还要激烈。
她们根本不会去把沈彧和我当成一个平等且独立的个体,往往赋予我们的是各种各样的刻板标签。
而我很不幸的就是那个应该被舍弃和践踏的标签。
想来自己还真是天真的可笑,自以为多了不起,居然妄想去证明什么,在人家面前昂首挺胸的大放厥词。
结果呢?
我这张脸被从里到外的打了个通透!
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滑稽很愚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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