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个时间还有去南城的高铁,不然我今晚得去开个房间住下了。
我嘴里说着和沈彧的感情不想被局外人左右,嘴硬的说感情走到什么地步就到什么地步。
可刚刚那些警告的字眼还是让我心有余悸到透不过气,哪怕是坐在高铁站候车时,手指都还在微微颤抖。
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儿时敬重的人面前开诚布公的说话,颠覆的不但是我的认知也是我的世界。
沈彧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高铁。
他问我去哪了,怎么找不到人。
我没有流眼泪,可手指还是不自觉的擦拭了下眼角。
“我临时有事先回学校了,抱歉,没能好好陪你过个生日。”
“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啊,和我说一声再走啊,我们都没好好说话。”沈彧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开玩笑说:“因为我忘了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所以看到别人准备的那些琳琅满目的礼物,吓得我直接跑路了。”
“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