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多久,我妈都已经能心平气和的和沈彧说话了。
当初那么反对我们,大庭广众之下扇我巴掌,逼着我们表态不在一起。
按理说听到沈彧的第一句话就应该直接挂断吧,并且让他永远也别再打电话过来才对吧。
哪怕是为了我。
我承认我现在有点偏执,特别是面对我妈这样的态度,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不那么想。
搞得她当初强烈反对的不是我要和沈彧在一起,而是沈彧要和我在一起。
只要沈彧不和我在一起,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聊天,沈彧依然是她心目中富贵人家的优秀孩子。
现在变得好像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像个笑话一样,一个电话就能冰释前嫌了?
说到底她们所有人不就是觉得我这样的人配不上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吗?
我冷笑,我真的配不上吗?
想到这里我重新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站到我妈面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