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敞开的房门,懊恼的坐在床沿,冷静下来后,开始反思自己不该这样咄咄逼人。
沈彧找我要钱的时候,我妈二话不说的就把钱打过来了,我知道这几年她为当年的事一直心怀愧疚,想要弥补我,我也告诉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今天沈彧过来,她又开始说这样的话,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当年没发泄完的怨气瞬间翻涌上来,忍不住就想怼几句才过瘾。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整个人被戾气包裹着,看谁都不顺眼,准确的说是看外面的人不顺眼。
可细细想来,坏脾气好像也都是冲他们而去的,在外人面前,受再大的委屈也只能憋着,自我消化。
这么想着,反而觉得是我有些不可理喻。
我有点摸不清沈彧到底想干嘛,和贺振轩在一起时对我冷漠嘲讽,现在又突然小心翼翼的示好,难道真的是想找我复合吗?
可哪有想复合的人又是要钱又是要戒指的。
还是说,只是想要回到从前那样不带其他感情的温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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