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真快,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仿佛又穿越到了很多年前,我们两人也是坐在高铁上,他找我要带线的耳机,我那时候给他了。
那时候我们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说话又是什么样的语气?
没想到时光荏苒,我们却变成了现在这样尴尬的关系。
沈彧坐在我旁边很老实,我以为他会故意找茬和我说话,结果并没有。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高铁,终于到站了。
彼时,列车还没停靠,旅客就已经起身,拿行李、收拾背包等随行物品,中间的过道里已经挤不下人了。
由于沈彧坐在我的外侧,他两只大长腿拦住去路,我只能出声提醒:“到站了。”
沈彧偏头看我,微微一笑,“急什么,又没规定最后走的要被带回始发站。”
话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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