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
我:“……”
最后在我点头哈腰的热络下挂了电话。
“怎么说?”
“去吧。”
我还能怎么说,他妈妈电话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已经把我当成了他儿子的终身伴侣,让我务必对他儿子负责,否则要找上我家里去。
仿佛我如果抛弃他儿子就是重罪!
造孽!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狗皮膏药了呢!
关键是他家人还很开明的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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