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在天上飞,我一个不留神被黑师傅抓了起来扔了出去,那飞行速度不亚于炮弹发射的速度,我只觉得脸被风雪刮得生疼,全身正在不停的结冰。
只听到“扑通”一声,我头朝下的扎进了雪堆里。
我好不空易从雪堆里爬出来后,我就看到了一只白毛吊睛虎,正在不远处看着我,我从小长这么大,唯一一次看到老虎的时候就是小时候,跟父母一起去动物园了,现在一只站起来至少有一米九几的一只大白虎就那样盯着我看,似乎在打量着我够不够它塞牙缝的。
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我一动就惊到了它,它在扑过来我这条小命就撤底玩完了。
可是,我不动并不代表它不动,它一步一步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我走来,一边走眼神里还透出鄙视的目光。
奶奶个爪子的,我居然被一只畜生给鄙视了,愤怒是一码事儿,保命可又是一码事儿,顾不了那么多了,以我现在的身手,虽然上学的时候练过,但打人还行,跟老虎打我自认为没那本事。
本着打不过就跑的基本原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暴发力,一个高窜起来撒腿就跑,那只老虎似乎在逗我玩一样,在我身后不紧不慢的追着,我都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只感觉我的肺就跟要炸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张着大嘴,都感觉吸进去的氧气不够用。
眼看着它没追上来,我终于可以坐在地上喘一口气了,混身是汗的我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冰冷的气息,可是刚才在那是在运动,现在停下来,冷风嗖嗖的吹,我只感觉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都被冻得冰冰晾硬梆梆的了。
就在我刚坐下来没有五分钟的时间,我又听到了那声虎啸,没办法我只能起来继续的奔跑。
这一天的时间里,我不在不停的跑,那只白虎在不停的追,气得我直跳脚,难道这货不休息吗?它不知道累吗?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黑师傅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此时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口渴得难受,嗓子眼冒烟,鼻子处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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