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刘小毛的脸上开始慢慢的往外渗着黑色的血珠,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的盯着他,直到他的整个脸已经被黑色的血水占满,我用匕首迅速的在他的脸颊左侧靠进耳朵的位置处扎了一个深一寸的口子,一股黑色的带着腐臭味的液体喷薄而出,还好我躲的及时,不然非喷我一脸不可。
眼看着黑色的液体越来越少,从喷薄状已经变成了顺着伤口流淌,直到最后变成滴达滴达的状态,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嘴贴在伤口上用力的吸着,吸一口吐出去在吸,黑色的液体吸到了嘴里,只感觉舌头和嘴唇都火辣辣的灼痛。
终于,刘小毛的脸色已经不在是吓人的黑色,血管也渐渐的瘪了下去,吸出来的血已经是红色的了,这时候我才停下来,掏出水漱了漱口,又翻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嘴里的麻木和烧灼感才渐渐的缓解。
没过多久刘小毛就清醒了过来,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已躺在地上,刚要起来只感觉半侧的脸都有些麻木,不由的伸手摸了摸,“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中了死气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说完就去拾残局。
刘小毛支起身子,坐了一会儿后可能是好一些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伸手朝着受伤的地方摸了一下,疼的直咧嘴,“我这怎么受伤了?”
“放血。”我懒得和他细说,现在我的嘴估计已经肿成香肠了,舌头也有些不灵活,说话都变了声音。
刘小毛盯着我的嘴看了半天,似乎明白了什么,居然破天荒的头一次没有刨根问底。
看着虚掩着的大门,刚才的死气已经放的差不多了,我轻轻的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刘小毛掏出手电照了照四周,墙壁还是那种抹灰的,墙上什么都没有,我们没有找到关于电源的开关,我只好从包里掏出蜡烛,点燃后放在屋子里四个角落里。
“我去,小米妹子你怎么想的啊,居然带蜡烛,我们又不是去盗墓,你怎么想起来把蜡烛放包里?”刘小毛看到我掏出蜡烛时嘴巴就没合上过。
“我这是有备无患。”我得意的甩了甩刘海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