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心脏重重一跳。
万茵茵凭什么断定,裴衍之这个时候不可能求婚?
“茵茵!你胡说什么!”戴雅慌忙呵斥了一句,赶紧解释。
“鹿鹿你别听茵茵瞎说,她……她是担心你们,急糊涂了。”
紧接着,电话被捂住,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模糊低语,听不真切。
“……他怎么回事……”
“……难道他也……”
“……计划全乱了……”
“……先问那死丫头在哪……”
几秒后,戴雅的声音重新响起,故作镇定。
“小鹿啊,你们在哪个医院?你和衍之伤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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