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锅炉,就炸了三回。”
“炸死两个工匠,伤了十几个。”
“可他们不怕,接着干。”
“终于,成了。”
朱由检点点头。
他走到火车头跟前,伸手摸了摸。
铁皮烫烫的,带着温度。
他想起那些工匠。
那些炸死的人。
那些伤了,还接着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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