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东西的,买东西的,来来往往。
没人看他。
可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
那些人,就在人群里。
他转过身,走了。
北镇抚司的大牢里,那个汉子被审了一夜。
一开始嘴硬,什么都不说。
后来上了手段,终于招了。
他说,他是被人雇的。
雇主给钱,让他去黑市卖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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