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改革从来都是要流血的。
只不过这一次,他流的不是血,而是某些人的既得利益。
但,那又如何?
“陛下,宋应星、薄玉已在西苑等候。”王承恩低声道。
“走。”
西苑工坊,比三个月前又扩大了一倍。
新调来的两百名工匠正在忙碌,锻打声、锯木声、吆喝声,混杂着新式火药特有的硫磺味,构成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陛下!”宋应星和薄玉迎上来,两人眼中都布满血丝,却精神亢奋。
“进展如何?”
“回陛下,第二台铣床已调试完成,燧发枪日产可达三支。按此速度,三个月内装备五百人不成问题。”薄玉汇报道,“只是精钢供应不上,闽铁虽好,但运到京师耗时太久,成本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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