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抬起。
“等等!”钱谦仁突然从椅子上滑跪下来,重重磕头。
“皇上!臣等知错了!”
“愿献出所有家产!所有田产!所有店铺!”
“只求……只求留条性命啊!”
“对对对!我们愿献出家产!”其他人如梦初醒,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
他们此刻终于明白,什么权势、什么财富、什么百年基业。
在眼前的陛下面前,全都毫无意义。
可朱由检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刀锋般的讥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