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敢说话。
“各府之下,设县、乡、里、甲,与内地同制。”朱由检继续道,“所有田地,重新丈量,登记造册,按户分田,每丁三十亩。”
“那……我们的田呢?”一个老土司忍不住问。
这老土司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像树皮。
他在桂西经营三代,家里良田万顷,佃农上千。
按这新政,他家只能留百亩,其余的都要分给佃农。
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朱由检看向他。
那目光很平静,但老土司浑身一颤,后背冷汗直冒。
他想起了岑猛,想起了侬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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