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朕的心腹大患不在辽东,不在草原,更不在那什么安南。”
“而是就在这京师,就在这朝堂之上!”
“朕劝你们,最好都把你们那些黑心肝掏出来洗一洗,晒一晒,拾掇拾掇!”
“不然,朕不介意先杀再次清洗朝堂,给南洋之战祭旗!”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
朱由检转身,走回龙椅。
“散朝。”
六月,京城热得像蒸笼。
乾清宫里,朱由检看着一封封奏报,心里却比天气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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