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庆阳城在望。
朱由检趴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是城西五里外的一座土山,长满了酸枣刺和枯黄的野草,正好可以俯瞰全城。
城墙不高,三丈出头,但守军不少。城墙上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兵,火把插得密密麻麻,照得城下亮如白昼。城门口堆着沙袋,只留一条窄窄的通道,几个守军端着长矛来回盘查进出的人。
他粗略数了数,城头巡逻的约有一万人。那些兵穿着杂色衣服,但动作整齐,来回换岗时有条不紊,比普通流寇强得多。
“这城不好打。”孙传庭在旁边说,嘴里嚼着干硬的干粮,“守军精锐,城墙虽然不高,但硬攻的话,伤亡不会小。而且咱们没有攻城器械,梯子都得现砍树做。”
“不强攻。”朱由检说,“等。”
“等?”
“对。”朱由检说,“等陈演那边打起来。延庆一打,庆阳这边肯定会派人去支援。那时候,城防空虚,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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