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活着。
在某个地方,舔舐着伤口,等待着机会。
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等着,再扑上来咬他一口。
这场雨,一下就是好几天。等雨停时,已是二月。
二月的京城,春寒料峭。
乾清宫里,炭火烧得正旺。
朱由检坐在御案前,看着郑芝龙刚送来的密报。
信写得很长,密密麻麻好几页纸。
朱由检一页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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