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修补船帆,针线穿过粗布,发出嗤嗤的声响。
有的在清点弹药,把炮弹一颗颗码好,数了一遍又一遍。
有的在擦火炮,用油布使劲擦,恨不得把炮身擦下一层皮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
但眼神里,还有光。
那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光。
那是见过血、杀过人、活下来的人才会有的光。
“传令下去。”
朱由检说,“今晚好好睡一觉。”
“明天一早,登陆爪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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