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士兵不小心踩到铁板上,脚底板烫得跳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其他人哄笑。
笑完了,继续搬。
朱由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痒痒的。
他也没擦。
“陛下。”郑芝龙跑过来,气喘吁吁。
他跑得太急,官服的下摆都湿透了,贴在腿上。
“探子回来了。”
“说。”
“徐文远那小子,往南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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