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刚开始都这样。”
“不懂就得骂,骂到你懂为止。”
你们在辽东没挨过骂?”
几个学生互相看看,都笑起来。
“挨过挨过,”那个绕线圈的赵明远抬起头,“宋先生骂人可凶了,有回我把蒸汽机的阀门装反了,他追着我骂了三天,见一次骂一次。”
“那你怎么还活着?”旁边有人打趣。
“活着呢,活着呢,脸皮厚了呗。”
赵明远咧嘴笑。
朱由检在屋里转了一圈。
十个人,分成三组。
一组绕线圈,一组做电键,一组研究收报机的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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