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里,坐着三百多个孩子。
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三四。
有汉人,有女真人,不过全都穿着统一的青色学服,一个个顶着刚剪掉金钱鼠尾的小光头,摇头晃脑地念着。
教书的是个老秀才,姓陈,从山东逃难来的。
念一句,孩子们跟一句。
朱由检在窗外站了会儿。
有个女真孩子念错了音,把“习相远”念成了“西相远”。
陈秀才耐心纠正,一遍,两遍,三遍。
终于念对了。
陈秀才摸摸孩子的头:“好,很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