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问你话!”魏忠贤突然提高声音,佛珠往桌上一拍。
“听谁的?!”
三人吓得一哆嗦。
侯国兴年纪最轻,胆子却最大,咬牙道:“末将等……自然听九千岁的!”
“哦?”魏忠贤眯起眼,“皇上要是问罪呢?”
“皇上……”侯国兴硬着头皮,“皇上久离京师,朝政全是九千岁打理。”
“京营弟兄们吃的粮,领的饷,都是九千岁拨的。”
“这恩情,咱们记着呢!”
“虽说咱们不敢明着跟皇上作对,可总有法子应付过去不是?”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听九千岁您的嘛。”
这话说得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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