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说……”
“你说,这黄河哪朝哪代都淹死人。”朱由检捡起块石子,扔进河里。
“可有些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水还知道往低处流,可这人却总往死路上奔。”
这话没头没尾。
可却吓得曹文诏压根就没敢接。
远处船又靠岸了,一队兵小跑着上船。
船身沉了沉,慢慢离岸。
巴图鲁挤过来,脸上疤在夕阳下红得发亮:“陛下,已经在河对岸扎营了,探马放出去了二十里,没异常。”
“嗯。”朱由检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今夜南岸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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