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流的,戴上枷锁,即刻出城。
该罢的,当场扒了官服,轰出京城。
干净利落。
连求饶的时间都不给。
处置完这些人,朱由检才开口。
“剩下的人,你们听着。”
“朕给你们一次机会。”
“以前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但从今日起,谁再结党营私,谁再贪赃枉法,谁再阻挠新政——”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这些人,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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