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原自此以后......改姓明了!”
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也带着一种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那是征服的味道。
在斡难河边停了五天。
哪怕这次朱由检并未下令,可该死的惯性,让大军主动把京观垒起来了。
三万颗人头,垒在河边最高的土坡上。最
顶上那颗是阿巴泰的,眼睛被乌鸦啄空了,只剩两个黑窟窿。
石碑也刻好了。朱由检亲手刻字:“大明崇祯三年八月,皇帝朱由检亲征至此,破联军五万,阵斩建奴余孽阿巴泰。”
“自此,漠南漠北,斡难河畔,永归大明,永归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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