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抬起头,脸上那道疤在晨光里发红。
他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又重重磕三个头,额头抵草地上,久久不起。
朱由检走下台,亲手扶起两人。
“好好干。”
他看他们的眼睛,说得很慢,很重。
“把草原给朕守住了。”
“若有差池......”
他顿了顿。
两人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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