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重重点头。
“但上去后别着急动。”朱由检盯着他的眼睛,“等朕信号。”
“什么信号?”
朱由检望向北方。
天快黑了,狼居胥山的轮廓在暮霭里若隐若现,像头趴着的巨兽。
“等朕把他们引到山脚。”他转回头,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上来,“你们就从天而降。”
巴图鲁咧嘴笑了,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
“遵命。”
夜里子时,没月亮。
八百破虏营牵着马,悄没声儿离开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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