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杯。
有人眼中燃起同样的疯狂。
酒再次斟满。
但这一回,无人笑得出来。
因谁都明白——
此乃不归路!
既踏上去,便再难回头。
狼居胥山东去三百里,斡难河畔。
新搭的帐篷连绵数里。
此处是漠北都督府临时驻地。
巴图鲁穿着都督官袍,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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