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过了,就是淮安。
淮安过了,就是扬州。
一入扬州地界,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路更平,河更多,人也更稠。
城镇一个接一个,街市热闹得很。绸缎庄、茶庄、盐铺、当铺......鳞次栉比。行人穿绸裹缎的不少,看着就富庶。
可朱由检看得更深。
他看见街角有乞丐,看见码头有苦力扛着大包,腰压得弯弯的。
看见绸缎庄门口,伙计对着穿布衣的爱答不理。
看见茶庄里,掌柜的点头哈腰,送一个胖商人出门——那商人身后跟着的家丁,腰间都挎着刀。
“爷,这扬州......”赵武小声说,“富是真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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