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说是操劳过度,旧疾复发。”王承恩道,“但奇怪的是,太医院只派了个普通医士去看,院判和御医都还在乾清宫守着皇上。”
这不寻常。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地位极高,按理说至少该有御医问诊。除非……有人故意为之。
朱由检走到木箱前,打开箱盖。里面是近日的份例:米、面、炭,还有一小包茶叶。但箱底还压着一封信——没有署名,只用油纸仔细包着。
“这是?”
“李典簿偷偷塞进来的。”王承恩低声道,“他说,这是有人托他转交殿下的。”
朱由检拆开油纸,里面只有一张素笺,上面写着一行字:
“静水深流,待时而动。农事可缓,心田当耕。”
没有落款,字迹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人的笔迹。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清楚:让他继续专注于“农事”(实学)的积累,不要被眼前的动荡干扰。
“送信的人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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