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朱由检摆手,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他们真正想看的,不是图纸,而是本王的反应。”
他走到书架前,重新取出那张机关锁图纸。骆养性特意查看这个,绝不是偶然。这说明,司礼监——或者说魏进忠——已经开始注意端本宫的动向了。
是因为他之前削减用度的举动?还是因为张皇后的关照?抑或是……有人察觉到了他与陈元璞的联系?
无论原因是什么,这都敲响了警钟。
“从今日起,所有与外界的书信往来,暂停。”朱由检沉声道,“陈先生那边,暂时不要联系了。”
“是。”王承恩应下,却又迟疑,“可是殿下,若一直闭门不出,恐怕……”
“不是不出,而是要以静制动。”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那几株在夏日阳光下苍翠的松柏,“骆养性今日来,既是试探,也是警告。他在告诉我们,司礼监的眼睛已经盯上这里了。”
他转过身,看着王承恩:“但这也是个机会。你去找李典簿,就说本王感念他前日传信之情,想请他帮个小忙。”
“殿下请吩咐。”
“让他帮忙打听两件事。”朱由检缓缓道,“第一,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到底得了什么病,太医的诊断是什么。第二,骆养性这个千户,是什么背景,与司礼监哪些人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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