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往……往西边去了。”贵宝道,“西边是……是司礼监值房的方向。”
司礼监。朱由检默然。魏进忠刚升任随堂太监,锦衣卫就在司礼监值房附近活动……
“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朱由检沉声道,“继续留意,但不要冒险窥探。安全第一。”
“奴才明白!”
贵宝退下后,朱由检在书房中踱步。锦衣卫、司礼监、皇帝病重……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必须做好准备了。
当晚,朱由检做了一个决定。他将这些日子写的所有笔记、草图、还有陈元璞的札记,全部整理出来,分成三份。一份藏在书房书架后的暗格里,一份埋在后园的某处,还有一份——最重要的那份——他让王承恩寻来一个防水的油布包,将纸张仔细包裹,然后缝进了自己一件旧棉衣的夹层里。
这些是他半年来积累的心血,也是他未来的希望。绝不能有失。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朱由检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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