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端本宫时,朱由检正在后园给玉米除草。听到王承恩的禀报,他手中的锄头顿了顿,然后继续缓缓除草。
“殿下,熊大人有机会复出吗?”王承恩问。
“难。”朱由检实话实说,“魏公公不会让熊大人回辽东的。而且……熊大人现在在南京,就算要启用,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月。广宁能守一个月吗?”
王承恩沉默了。
朱由检继续除草。他知道,广宁守不住。历史上,广宁就是在这个时候失守的。广宁一失,整个辽西就门户洞开,山海关将直接面对建州兵的兵锋。
大明,将失去整个辽东。
而他,依然无力改变。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窒息,但手中的锄头却没有停。一株一株,仔细地除去玉米苗旁的杂草。
“殿下,那我们……”王承恩欲言又止。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朱由检平静道,“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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