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未来扩张留空间。郑芝龙心领神会。
六月廿五,山东新政总结奏报抵达。
海文渊详细汇报了山东清丈成果:全省清丈田亩两千三百万亩,新增纳税田六百万亩,预计年增税银六十万两。更喜人的是,新增自耕农十五万户,佃农租额普遍降至三成。
“山东百姓,今岁可温饱矣。”海文渊在奏报中写道,“然新政之效,非止于税。士绅投资工坊者日增,城乡市集繁荣,流民安置九成,治安大善。此皆皇上圣德所致。”
朱由检阅毕,长舒一口气。山东突破,意味着新政可在全国推行。他提笔批阅:“海文渊有功,擢升户部尚书,仍兼山东巡抚,统筹全国新政推行。赐麒麟服,赏银五千两。”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山东成功,是因有海文渊这样的能臣,有孔府这样的表率,有高攀凤这样的士林领袖支持。其他各省,未必如此顺利。
六月廿八,京城夏雨终于落下。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前,看着雨丝飘落,心中稍安。这场雨虽迟,但聊胜于无,北方旱情或可缓解。
王承恩轻声道:“皇上,辽东熊经略奏报:建州退兵后,派使者至蒙古,意图联合科尔沁、喀尔喀,秋后大举南犯。”
“意料之中。”朱由检淡淡道,“皇太极新败,需重整旗鼓,拉拢蒙古。告诉熊廷弼:加强辽西防线,同时派使者至蒙古,以利诱之。科尔沁要茶,喀尔喀要布,咱们给。但告诉他们——若与建州勾结,茶布皆断,兵戎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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