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五,辽东。
雨季的辽西道路泥泞,但宁远城外的校场上,一支新军正在冒雨训练。这是按朱由检旨意新建的“辽东新军”——以轻车营为骨干,扩编至三万人,完全装备新式火器。
熊廷弼站在阅兵台上,看着雨中肃立的军阵,心中感慨。两年前,他接手辽东时,军备废弛,士气低落;如今,新军已成,火器精良,虽不敢言必胜,但至少有一战之力。
“经略大人,”周遇吉一身戎装,踏着泥水走来,“新军已训两月,请大人校阅。”
“开始。”
号角响起,军阵开始演练。首先是火器操练:燧发枪三段击,铅弹如雨;迅雷铳齐射,白烟弥漫;火箭炮覆盖,轰鸣震天。接着是战术演练:车阵攻防,步骑协同,迂回包抄。
演练结束,熊廷弼难得露出笑容:“不错。但建州骑兵来去如风,你等如何应对?”
周遇吉指向阵中一队特殊兵种:“经略请看,这是按皇上旨意新建的‘侦察骑兵营’。每人双马,配连珠铳、短铳、马刀,日行二百里,专司侦察、袭扰、追击。建州骑兵虽悍,但我军火器远胜,可于百步外毙敌。”
“补给呢?”
“每营配辎重车五十辆,载弹药粮草,可支十日。”周遇吉道,“更妙的是,薄珏设计了一种‘折叠帐篷’,轻便易携,士卒夜宿可得休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