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已死,他若想活命,唯有戴罪立功。”熊廷弼淡淡道,“皇上密旨,命他率部赴辽,交由本经略节制。此战若勇,前罪可恕;若怯,两罪并罚。”
赵率教明白了——这是驱虎吞狼之策。杨国柱为自保,必拼死力战。
当夜,宁远城外的铁轨终点站灯火通明。十辆装甲轨道车排成一列,正在装载弹药粮草。新到的“炸药包”和“信号火箭”被小心翼翼地搬上车厢。
负责押运的是个年轻把总,姓孙,名传庭——正是朱由检当年在信王府时期就暗中留意的那位历史名将。他因在陕西剿匪有功,被破格调入京营,又自愿请调辽东。熊廷弼见他知兵善谋,便让他负责铁轨运输这一新兴要务。
“孙把总,”一名老兵摸着车厢外的铁皮,“这玩意儿真能挡箭?”
“挡寻常弓箭可以,挡重箭和火铳弹丸勉强。”孙传庭检查着车顶的观察口,“但最重要的是快——从宁远到锦州三十里,骑马需一个时辰,此车只需两刻钟。运兵运粮,快者胜。”
正说着,马蹄声近。周遇吉带着亲兵驰来,翻身下马。
“孙把总,后日拂晓的行动,需要你协助。”
“请将军吩咐。”
周遇吉摊开地图:“我军将在三岔河口西岸设伏。但如何让建州军乖乖入瓮?需诱敌。我意,明日你率三辆装甲车,沿铁轨巡至锦州城外十里,故意暴露,引建州兵来追。然后撤回,将追兵引入伏击圈。”
孙传庭略一思索:“建州若见铁轨车,必想夺取或摧毁。但装甲车笨重,若被骑兵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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