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铁轨建在谷底,两侧山坡陡峭,骑兵难以快速通过。等他们绕到前方,轨道车已驶出山谷。
如此追追停停,建州骑兵被引至三岔河口西岸。此处地形开阔,河滩平坦,正是骑兵发挥优势之地。
那颜大喜,命全军突击,誓要夺下这“铁怪”。
就在此时,河滩芦苇丛中,突然竖起无数旗帜。周遇吉的轻车营从埋伏处杀出——三百辆战车迅速结阵,形成半圆防线。车上的火铳、弓箭齐发,更有二十门轻炮轰击。
建州骑兵猝不及防,冲在最前的百余人瞬间倒地。那颜知中计,急令撤退。
但已经晚了。孙传庭的三辆装甲轨道车调转车头,堵住退路。小炮装填霰弹,一次齐射就是数百铅丸。
前后夹击,这支千人的建州骑兵几乎全军覆没,那颜被生擒。
捷报传回宁远时,已是午后。
熊廷弼阅罢战报,难得露出笑容:“周遇吉、孙传庭,皆将才也。此战虽小,意义重大——第一,验证了铁轨车与车营配合作战之法;第二,挫了建州锐气;第三,生擒那颜,可审问敌情。”
他当即修本上奏,为二人请功。更关键的是,在奏本末尾提出一个大胆设想:
“臣观铁轨车之利,不止于运输。若造更大之车,载重炮于其上,沿铁轨机动,则我炮可及之处,皆在掌控。建州骑兵虽众,焉能抗万斤重炮乎?请旨拨款试制‘炮车’,以固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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