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芝龙拍桅杆,“让他们内讧去。我们按皇上旨意:坚壁清野,游击袭扰。传令:沿海三十里内百姓全部内迁,带不走的粮食焚毁,水井下毒。所有战船化整为零,二十艘为一队,专袭其补给船、侦察船。记住,不打大船,专打小船;不打硬仗,打了就跑。”
“得令!”郑森又问,“那台湾……”
“台湾有你的五千精兵,加上当地义军,足可固守。”郑芝龙道,“告诉守军:热兰遮城城墙坚固,粮草充足,至少可守半年。荷兰人远来,耗不起。”
战略已定,福州水师开始行动。当日,沿海三十里内升起滚滚浓烟——那是百姓在焚烧带不走的草料、粮仓。道路上,拖家带口的百姓在官兵组织下向内陆迁移,虽有不舍,但听闻“红毛鬼”凶残,无人敢留。
十月廿八,京城。
朱由检同时收到三份急报:福州备战、辽东预警、河南考察。他坐在文华殿内,将三份奏报并排展开,陷入沉思。
“皇上,”徐光启轻声道,“三线皆紧,需分轻重缓急。”
“朕知道。”朱由检抬头,“海上为第一急。荷兰西班牙联合舰队若破我海防,则东南财赋断绝,海贸中断,新政将失财源。传旨:从内帑再拨银五十万两,专供福州水师。命登莱、浙江水师随时待命,若福州危急,立即增援。”
“那辽东……”
“辽东为第一重。”朱由检道,“建州若破关,则京城危矣。但熊廷弼足以应对。传旨熊廷弼:稳守为上,可小规模袭扰,但不可浪战。新式开花弹、连珠铳优先供应辽东。”
“河南考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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