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八,清晨。
早朝的气氛格外诡异。百官列班时,发现几位与福王交好的官员都告假了——说是感染风寒,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有事早奏。”司礼监太监王体乾唱道。
第一个出列的竟是许久未上朝的福王世子朱由崧——他是代替“卧病在床”的福王来京的。这位世子二十出头,面白无须,眼神闪烁。
“皇上,”朱由崧声音有些发颤,“臣父福王,感念皇上恩德,愿再献良田万亩,以助国用。另……另献白银十万两,充作辽东军饷。”
这是花钱买平安了。朱由检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和:“王叔有心了。但田产、银两就不必了,朝廷还不至于要宗室倾家荡产。王叔身体可好些了?”
“谢皇上关怀,臣父……只是偶感风寒,将养几日就好。”朱由崧额角冒汗。
“那就好。”朱由检点头,“朕派太医去洛阳,为王叔诊治。王叔年事已高,要好生将养,莫要操劳过度。”
这话意味深长。朱由崧脸色更白,诺诺退下。
接着,刑部尚书薛贞出列,神色凝重:“皇上,臣有本奏。三法司重查‘红丸案’,已有结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