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奏报末尾提到一个隐忧:山西连年干旱,今年秋粮预计减产三成。虽然新政减轻了百姓负担,但若遇灾荒,仍可能生变。
“传李长庚。”
户部尚书匆匆赶来。
“山西秋粮减产,朝廷要做好准备。”朱由检道,“命山西布政使司开仓放粮,平抑粮价。所需粮食,从河南、湖广调拨。”
“臣遵旨。”李长庚犹豫道,“皇上,山西新政虽初见成效,但若遇大灾,恐士绅借机发难。是否……暂缓推行?”
“不,不能缓。”朱由检坚定道,“越是困难时刻,越要推行新政。因为只有新政,才能让百姓有活路,才不会酿成民变。”
他走到地图前:“传旨山西:凡响应新政的士绅,若遇灾荒,朝廷优先赈济;凡阻挠新政者,不予赈济。让百姓看看,跟着谁才有活路。”
“皇上英明!”李长庚佩服道,“如此,士绅内部也会分化。”
“正是。”朱由检点头,“改革不是要与所有士绅为敌,而是要与那些只顾私利、不顾国家的豪强为敌。要团结可团结的,打击必须打击的。”
处理完政务,已是傍晚。朱由检走出乾清宫,看着西斜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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