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原始的榴弹。朱由检仔细看图:“引信如何解决?需确保落地才炸,不至空中或膛中爆炸。”
“这是难点。”徐光启坦言,“汤若望试了数种方法,尚未完善。”
“继续研究。”朱由检道,“但安全第一,宁可不用,不可伤人。”
七月二十,海上传来双重消息。
郑芝龙的“大明远洋贸易公司”第一支船队从日本返航,满载白银三十万两、铜十万斤、硫磺五万斤。这是大明海贸数十年来最大单次获利,朝野震动。
然而与此同时,荷兰东印度公司派特使至福州,抗议大明水师“垄断贸易”、“驱逐友邦商船”。特使语气强硬,称若大明不开放贸易,荷兰舰队将采取“必要措施”。
“荷兰人这是眼红了。”朱由检冷笑。他早就料到,一旦大明重开海贸,必与欧洲殖民者冲突。
“皇上,荷兰舰队长于海战,火炮犀利。”徐光启提醒,“郑芝龙虽勇,但战船、火炮仍逊一筹。”
“那就赶上去。”朱由检决断,“传旨:第一,从远洋贸易获利中拨银五十万两,专用于扩建水师、改良战船。第二,命汤若望、邓玉函研究荷兰战船构造、火炮制式。第三,在福州设‘海事学堂’,招募沿海子弟,教授航海、造船、炮术。”
他顿了顿:“至于荷兰特使,让郑芝龙去谈。告诉他原则:大明领海,不容外国舰船横行;但公平贸易,欢迎各国商船来华。若荷兰愿守规矩,可设商馆;若恃强凌弱,大明不惜一战!”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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