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农学堂,来到织坊。这里是薄珏设计的新式织机集中地,五百架织机日夜不停,女工们手脚麻利,梭子飞驰。工坊管事是个中年妇人,原是宫中放出的宫女,管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月产多少?”朱由检问。
“回公子,”管事恭敬道,“月产棉布八万匹,丝绸三千匹。不仅供应京城,还销往山西、河南。价格只有市价六成,百姓都买得起。”
朱由检看着那些忙碌的女工,她们大多来自流民家庭,如今有了稳定生计,脸上有了光彩。
“工钱如何?”
“熟练工月钱一两五钱,学徒八钱,管吃住。”管事道,“不少女工攒了钱,在城外买了小块地,日子越过越好。”
这正是朱由检想要的——工业反哺农业,就业稳定社会。
回到宫中,已是傍晚。王承恩呈上一份密报,来自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
“皇上,福王余党有动静。”王承恩低声道,“洛阳锦衣卫探得,原福王府长史暗中联络陕西流寇,疑似图谋不轨。”
朱由检眉头一皱。福王虽死,但其势力盘根错节,果然不死心。
“详细查探,掌握证据。”他下令,“但不必打草惊蛇,放长线钓大鱼。朕要看看,还有哪些人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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